_(:з」∠)_

爱杰西爱加菲:


Andrew 上了 SAG-AFTRA的访谈,在其中他回忆了演艺生涯的所有细节,回忆到TSN的时候他说当时他以为自己的角色是Mark结果去试戏的时候芬奇让他考虑一下Eduardo,他说当然不用考虑啦,给他什么都会演的!
主持人:你觉得你演的Mark比起Jesse的会怎么样?
Andrew Garfield:So much better(笑场)
主持人:你会用你的英式口音吗?
Andrew:I fell in love with Jesse. You know that was a love story for me
That relationship.It was like Cain and Abel it was like brothers for me and for Eduardo I think in the way it was written and obviously for mark ques different stories they know you are needed and you are not needed
....
Andrew:Jesse you know what Jesse did was remarkable and I did fell in love with Jesse as a person as an actor and as a character and that were creating that relationship with him and we spent Halloween together in Baltimore and a Cheesecake Factory and that was the best Halloween I think I spend the whole Halloween doing an Australian accent because he liked it.
The specific character I think I was playing like a gay Australian filmmaker based on a filmmaker we know which is very flamboyant it was very very very theater geeks...Cheesecake Factory Baltimore of all places.Those days I miss those days nobody...and I and he’s remarkable and what he did was what him and David did together………
标重点:fell in love with Jesse
一起过了万圣节还扮作澳大利亚口音(because he liked it)
I miss those days


时间:2017年11月5日录制视频

           2017年11月17日发布

看过很多人笑,可没有一个能及你

想杀死他,扼死在手里

乱世有我保护

折折纸谈谈情

哈利时常能收到折成纸鹤的匿名消息,事实上这从四年级就没变过的恶趣味的确没有署名的必要,内容也大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5月14日:

“你来圣芒戈的频率使我不得不质疑你的存在是否降低了奥罗这个称号的含金量。”

6月15日:

“护士们总是聚在一起对圣人波特的每一条消息喋喋不休,疤头的吸引力真不容小觑,现在的女性审美令人堪忧。”

7月29日:

“你可以猜猜我暗恋的人是谁。”

7月30日:

“我猜你不知道。”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七月三十一号下午两点,哈利起身打开了办公室的窗户。他只是想透透气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哈利这样告诉自己。

三点二十分时纸鹤飘飘悠悠在桌上停稳,哈利犹豫地拆开纸鹤。

7月31日:

“如果你不知道,很好,那你该找出29号的纸条睁大你灯泡似的眼睛仔细看清楚第一个词。”


哈利生日的那天下午,德拉科收到了一只纸折的雪雕。

7月31日:

“想不到马尔福的审美和那些圣芒戈的姑娘们一样令人堪忧,但不得不承认我的也没多好。”


哈利.波特讨厌德拉克.马尔福,德拉克.马尔福也真真切切的讨厌哈利.波特,但令人堪忧的是,他们却并不会因此而爱上除对方以外的任何人。

end.


悲伤段子

鹤丸数学不好,思来想去决定养一只猫,给她取名为洛必达。偶有一天发现洛必达爱上了一条狗,狗叫拉格朗日,隶属隔壁街道三日月老师家。

两人一猫和一狗,拉格朗日洛必达。

三明不乐意了,面上哈哈笑,他问,拉格朗日洛必达那我干什么。

白色眼睫颤两下,鹤丸看着演算纸麻溜的转了两圈笔答道,我。

于是乎鹤丸国永这学期的数学依旧需要重修。

重修费5665。一节课四小时。值了!抹一把辛酸泪鹤丸捶捶他那酸软的腰觉得自己还是条好汉。

[永研]永近英良的奇妙冒险

三年前枭驱逐战之后永近突然获得了穿越时空的能力。

了解到这个振奋人心的事实后他近乎高兴到忘我,只不过随后的经历让永近渐渐意识到那可算不上是值得人为之雀跃的事,他的超能是失控的。怎么说呢?简单点解释就是他时常上一秒优雅地喝着咖啡下一秒就端着杯子出现在了某个热气蒸腾的女澡堂。这恼人的问题让永近在最初苦不堪言,只不过聪明如他,很快就掌握了在时间切换瞬间用意念控制下一个出现地点时分的技能,谁让他是整个剧的智慧担当呢?这点小事可难不倒他。

于是乎在这三年里永近借由这个能力在过去的时间里不断旅行,如此有幸的他得以重新参与到金木的生命里,从白发修罗时期追溯到嗷嗷待哺的婴儿时期他一个都没再落下。

你说永近会试图从中改变历史轨迹?

不不,他可从没这么打算过,毕竟改变未必带来转机,他是知道伊万的下场的。


——近乎严重缺页的书很难称其为一部,却仅此一部。

永近最先见的是忙着互喰升级的白发金木。

“嗖——”的一下他就这么傻愣愣地站在了空旷的练习室差点命丧当场,谢天谢地金木凌厉的手刀及时的停在了鼻子开外一公分处,明明是如此惊险的情景永近却偏偏顶着被气流掀成中分的刘海咧着嘴笑开了。

“Hi~好久不见!”他用大拇指蹭了蹭鼻子,语气透着满满的喜悦。

金木被突然出现的永近吓傻了,原本一身肃杀瞬间消弭他又变回了那个总是慢一拍有些木讷的少年,这可怎么办?他唯独不希望永近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听我说,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想这么解释永近却又先他一步开口。

“哇哦!你这样简直酷毙了!刚刚那招也超级炫!竟然背着我偷偷练级你个臭小子!”

说罢永近习惯性的用胳膊环上金木的脖子,能清晰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接触的刹那有一瞬的僵硬但他并没有放手而是继续使劲的把对方往胸口按嘴里还仍旧嘟嘟囔囔着“臭小子”。

在被搂住的一瞬金木是不适应的,那是个极其被动的姿势他条件反射的绷紧全身仿佛如临大敌,但很快他又放松了下来,鼻腔里全都是薰衣草型衣物柔顺剂的芬芳,他忍不住把脸颊更紧地贴向永近的胸膛,在对方放开胳膊环抱住自己的同时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对方的肩膀。

“明明是只兔子偏偏又要装老虎,这下觉得累了吧?”

柔声细语在耳边响起,金木很想哭眼睛却干涩的挤不出半分泪来,想回应喉咙却梗塞着说不出一句话,他只好把手里永近的帽衫揪的更紧,埋在对方温暖颈窝的脑袋轻轻点了点。

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席卷了他,他突然想就这样放弃。

可以停靠的港湾就在眼前,千疮百孔的帆船满怀着靠岸的期待又渐行渐远,一切都还不到时候。

“金木啊,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兔子都要固执,老虎都怕你,不过这样也很好,”永近紧了紧手臂,吸了下鼻子,“别放弃,这样挺好,真的。”

视线所及是两瓣支棱着的肩胛骨和细细软软的白色发梢,怀里的人早就舍弃所有竭力蜕变成自己最不期望的样子。

眼眶酸酸的可能是要滴出泪来,永近眨巴了两下眼硬是憋了回去,他还有话没说完。

“近乎严重缺页的书很难称其为一部。”

——“却仅此一部。”

——“却仅此一部。”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金木干涩的开口。

“所以金木。”

——你是我仅此一部的书。

永近未说完的话语化成空气,失去了支撑金木往前踉跄了几步。

月山推开练习室的门看见了金木脸上消失了许久名为微笑的表情,他完全不知道今天他美丽的金木君遇上了什么好事。



——我喜欢你这件事太直接了,没法拐弯。

永近后来也穿去见过很多黑发金木,然而记忆深刻的一回是这样的。

风淡云轻太阳高照,他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了河道边的坡道上,这让永近觉得不告白就是浪费白来的好时机是浪费生命和激情涌动的荷尔蒙。

“你又坐着看书,中岛老头的化学作业你做完了?”

大摇大摆的在金木身边坐下一把抽走了人手里的书永近直接了当的截断了金木和书的面对面交流,活生生一副大爷样。

金木显然被吓了一跳,到不是因为来人的突然出现而是眼前的永近怎么看怎么面生一眼还不够人认出来的,直勾勾地盯了半天金木才觉出个了所以然来。

“你刘海怎么长那么长了,昨天放学时还不是这样的。”

“防风带的假发套呗。”永近随手折了根狗尾巴草横在嘴上,嘟着唇说的漫不经心。

“感觉你还长高了。”

金木依旧不依不挠。

“昨天被大块头野崎嘲笑长得矮所以今天特地穿了内增高呢。”

“……”

“我说你啊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化学作业做完了?”

“没。”

“那你还看书,让我看看你这小子又看些什么!”

自顾自的翻起了手里的小说,永近刻意忽视了边上金木一脸温柔的傻笑,连生气都不会,什么嘛,简直就是个天使纯的让人没法说出那些害羞的话。

恼人!

胡乱又小心地翻看了两下永近忍不住在心里唉声叹气。

与此同时静静盯着边上人一举一动的金木心里暖洋洋的,他喜欢他们之间这样毫无营养的无聊对话,于他而言这些毫无诗意的字句就是救赎,无与伦比的救赎。

“诶!别翻了英!等等!”

伴着金木的小声惊呼永近慢悠悠抽出了夹在封面内页的书签。

那是他和金木高一去迪士尼的照片,画面里的金木正带着米妮的耳朵笑的有些局促旁边则是笑成一朵菊花的自己。

啊啊,好怀念。

“你看你笑的,不合格!完全不合格!”

笑着吐槽永近一边举高了扬着照片的手,食指和中指稍稍松了松,风仿佛读懂了情绪似的配合着吹来,照片就这样飘飘悠悠的飞向河面。

“英!”

金木瞪大了眼就这么看着两人的合照轻飘飘地停在了水面上,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责备的话语就被永近一把搂了过去。

然后是始料未及的亲吻。

“啊!好啦~这张表情明显好多了!”

在金木面前晃了晃手机永近开心的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笨,笨蛋!太,太,太直接了……”木纳了半天金木红着脸才吞吞吐吐说出了句不太完整的话,什么书啊化学作业啊都忘光了。

“因为这事儿没发拐弯啊。”

“什么?”

——我喜欢你这件事太直接了,没法拐弯啊。你才笨蛋。

照片顺着水飘的更远了些,金木眨了眨眼,什么都没有。

太阳强烈,水波温柔,躺在草丛上的手机屏幕定格在了那个暧昧不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我叫永近英良,请记得我。

眼前的小孩生的软糯一双黑色大眼睛格外水灵,凑近着闻仿佛还能嗅见股未褪尽的奶香,永近砸了砸嘴贱贱的手忍不住在小孩脸上捏了把。

“有,有什么事吗?”小小的人仰着脖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末了还糯糯的叫了句“叔叔”

他内心怕得要死,于是更紧的攥住了手里的酱油瓶,万一这个怪叔叔抢跑了酱油回去该怎么和妈妈交代呀,这么想着小金木欲泣的表情里陡然生出了几份坚定。

他会保护好酱油的,一定。

天地良心,比起酱油你自己危险的多。

看着眼前的小人永近英良都被萌碎了,此刻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一只酱油瓶,可惜他不能,定了定神他在小金木面前蹲下。

“叔叔love you❤️所以你别害怕。”

“嗯。”声音依旧软软糯糯。

永近简直要飞起来了,不幸的是他没翅膀,况且他要做正事了。

“叔叔我呀想和你说很多话,”苦恼地抓了抓一头乱糟糟的金发,他思索着怎么才能和小人表达清楚,“很多话你大了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所以趁现在和你说。”

“我呀想用我的嘴巴为你涂上唇膏,想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想一直一直站在你身前做你的保护伞,想挡尽所有的污秽不堪让你看尽这世上美好的东西,可是所有的这些一样都没有实现。”

“金木啊,我到最后也没有办法拯救你。”

眨吧着水汪汪的眼睛金木看着眼前这个令他不解的大人,他完全不明白这个叔叔在说些什么呀。

“听不懂也没关系哦,但是下面说的话要听好。”

永近替小人整了整头顶黄色的小帽子转而又正了正下摆,他直视着那双无垢澄澈的黑色眼瞳,一字一顿。

“我叫永近英良,请你记得我。”

——请你记得我。

“嗯!”

童音清脆的在空气中回响,黑色的眼睛里也漾起了闪闪的波纹。

 那个叔叔最后的表情很奇怪,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里面的躺着的先生是谁?”

“是永近先生哦,”提及此小护士一脸的难过,“真是不幸啊,三年前枭驱逐战里被喰种袭击受了重伤至今都没醒,佐佐木一等不认识永近先生吗?”

绯世轻轻摇了摇头,他并不认识什么永近先生。

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大概是被井上护士的情绪感染了吧。



玻璃窗里的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倒扣的呼吸罩内覆着一层薄薄雾气,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到仪器运作的微弱声响。

永近英良的穿越冒险仍在继续。

end


要是你们两个都是小朋友就好了,想象着一个美好的时刻,阳光正好,煦风轻柔,小小的英对着坐在花坛边看小人书的研用手努力比划“我有那~~~~么喜欢你~”

那样多好,什么悲伤都还未经历,变大人可烦了,老不能按时睡觉,还总操心着真嗣又得被逼着拯救地球

[永研]∞-7=?

  永近英良是那种看起来漫不经心却实实在在把温柔融浸在骨血里的人。

  金木并不喜欢永近这点,就像此时的他并不喜欢喰种那优于常人的听力。

  他能够清晰辨别出房间里夹杂于急促喘息中的呻吟,但他知道一旦打开门那一头金发的人就又会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自己插科打诨。

  金木并不喜欢这样。

  他是不想生气的但莫名的气愤促使他把卧室门甩的砰砰作响,三步两步走到永近跟前他变的有些歇斯底里。

  “你是不是又打算用你那一秒成型的上百个理由来搪塞我?”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没有给蜷缩在床上的人留出舒展开身体的时间。

  永近此刻庆幸自己是背对着金木的,他并不想让气愤的金木看到一张满布汗水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脑袋转的很慢身体上的痛苦挤占了大部分的思考空间。

  “不是的,不想让你担心。”

  他本想这么说,但一张嘴吐出的却只有压抑的呻吟,他真的是太痛了,所剩无几的意识却不由的让他担心起金木会不会自责自己刚刚的失态。

  啊啊,惹他生气又害他担心,永近英良你也真是厉害。昏睡的前一秒永近模模糊糊的想着。

  //

  三年前的下水道里最终失去了意识的金木用赫子洞穿了永近整个腹腔和右肩胛,虽然并没有被吞食却也造成了足以致命的伤害,永近得以看到今天的太阳全都得益于ccg的黑科技,当然后遗症也是大大的有,就比如他常常会被体内的疼痛纠缠的寝食难安,运气好忍一时风平浪静,运气不好时那真正叫身不由己,而每一次陪伴永近挨过这些时分的都是过去和金木在一起的细碎片段,也有难以挨过去的时候,那无数个失去意识的梦里也全都是金木的影子。

  在得知金木以佐佐木绯世的名字活着后永近也梦见过绯世,被风掀起的米白色衣角和对方微笑着满脸幸福的面孔。

  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着“啊啊,还是那么天使”就又觉得心满意足,即使对方的那份幸福里并没有自己。

  所以绝不可以打扰他。

  绝不可以。

  孤独一人也没关系,只要发自内心地爱着一个人,人生就会有救,哪怕不能生活在一起。注1

  哎哟我去,永近英良你能不能别这么酸。

  总知在那段还没有拨云见日的时间里永近早早的做好了成为一名苦情男N号的准备,打算着从今以后就暗搓搓的看着女主角幸福生活。他当然不是没奢望过绯世可以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他是压根就不敢想,要是那一切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被再度记起那他宁愿替绯世承受痛死算了,当然现实总是翻云覆雨的一把好手,打起脸来也是分分钟的事,所以当金木再次站在他面前时永近真的是崩溃的。

  得知金木死的消息时他没有痛哭流涕,得知金木依旧活着时他也没有喜极而泣,然而在真正的金木再次站在他跟前用他日思夜想的温柔声线再度叫出“英”的那刹那,永近习惯性的笑脸还没来得及成型眼泪就先一步夺眶而出,他泣不成声说不出一个字,像是闸口的崩塌一千三百个难以成眠的夜晚所沉积下来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的被宣泄出来。

  悲伤,绝望,无数次自我欺骗后短暂的满足,以及那一瞬铺天盖地的狂喜和无法自制的心痛。

  永近哭的歇斯底里甚至用光了去拥抱眼前人的勇气。

  “英,我回来了。”

  金木面带微笑着这么说着,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他只不过是离开了教室那么一会儿,所有的伤痛和黑暗全都被好好牢牢的收着,像是谁也看不见。

  所以永近哭,也连着他的那一份一起,待所有的情绪都渐渐平息一切都会好。在最后金木小心翼翼的把额头抵上了永近颤抖的肩,闻着对方身上残留皂角的淡淡香气,他再度弯起嘴角:

  “我回来了。”

  声音轻轻的却是沉了铅

  //

  永近这次的梦里依旧是金木,他看见了金木绝望的眼神和他身后的一片深渊,自己浑身都疼却依旧紧抓着对方苍白的手不放,然后他听见了自己声嘶力竭的声音和视线所及渐渐融入黑暗的白。

  绝望的睁开眼永近这才庆幸刚刚那一切都是梦。没有黑暗的深渊也没有充满绝望的金木,他看见的只是一张满是焦急忧虑的脸以及一双映满了自己的澄澈瞳孔。

  [真是太好了。]

  永近感叹着,一切突然都变的明朗起来。其实又有什么呢?经历过那么多的分合,也曾一度深陷黑暗泥沼可眼前这个瘦瘦高高满载温柔的人不都挺过来了吗?如果先前的二十年里自己都致力于成为向对方跨出一百步的人那么二十二年后的金木已然成为了那个跨出了九十九步的人。所以自己到底都在一个人瞎操心什么啊,这个伤痕累累的身体从来都不需要被掩盖,他们早晚会一起克服,不论是横亘整个身体的巨大疤痕还是不期而遇的疼痛亦是对方等待停靠的心。从金木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们便被更紧的联系,未来的路他们都会在一起,连死亡都经历那还有什么跨不过去的槛?

  “明明你都说过’我回来了’我还遮遮掩掩真不像样,”展露出永近招牌式微笑,一手摸着那乱糟糟的头发他略带沙哑的开口,“不过痛起来真的超痛的啦万一忍不住哭了你可别嘲笑我。”

  “没事啦,那个,我去倒水!”

  此刻的金木有些慌张,虽然早在永近昏睡的时候自我反省了无数遍但他还是没做好心理建设,尤其是对方一醒来就转着弯道了歉这让他更不能释怀自己一开始发了脾气的事实。

  永近当然看得出金木的小心思,他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光明正大地耍流氓可是永近英良的拿手绝技,他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研,你有没有见过凌晨三点的太阳啊。”

  “没,没有,我去给你倒水啦!”

  “我有见过哦!”顺利看见对方略显疑惑的脸永近又忍不住笑了,声音都染上笑意。

  “就是噩梦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你的脸啊。”

  噗通——

  噗通——

  心脏仿佛是要挣脱肋骨束缚般狂跳绯红从耳际转瞬扩散到脸颊,金木害羞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我我真的要去倒水了。”

  看着对方像是要滴出血来的脸永近这才松手,金木慌张跑远的样子纯真的像是个二八少女,可爱极了。

  哎呀,其实生气的时候也超可爱啦!

//

  永近的后遗症仍旧会时不时发作,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独自一人承受,在尚有力气耍耍无赖撒撒娇的时候金木会给他读读微经和法概再不济就是马克思,痛的没法瞎闹时金木则会从后面抱住蜷缩的他直到入睡。

  也会有两个人不在对方身边的状况发生,不严重的时候永近会在平日所谓“爱的短信”中一笔带过,熬不过去的时候则会选择电话,仅仅是金木平缓的呼吸声也好过强效的止痛药。

  “你这是对我的不喜欢不爱护不信任,就是对我不好。”

  真户晓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这样一番场景,自家情报官气息奄奄的趴在桌上还强打着精神对着桌上的手机贫嘴,一桌子的止痛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样子简直没眼看。

  “我说你,吃了止痛药就好好休息,你这样考虑过话费的感受吗?”指着一粒粒白色的药片,真户晓佯装一脸痛心疾首。

  “那些都是假的,假的,根本没有用,电话那头才是真的。”额头上还在渗着冷汗情报官依旧趴在桌上两眼里却饱含闪亮亮的笑意。

  今天的晓小姐也依旧在嘴炮上被现充完败。

//

   [有你天堂,非则洪荒。]

  可能言之有过但于永近英良而言他到觉得无处不妥。

  他们是彼此永不失乐的归处。

  你问我“∞-7等于多少?”

  答案是未来日子里那两个人相互之间无尽的爱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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